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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银行家
作者:和佛祖一起打牌
第一卷 英国
第二卷 中国
第三卷 日本
第四卷 俄罗斯
第三卷 日本
第四卷 俄罗斯
第五卷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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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相遇柏林
德国柏林市。

  1970年的一个萧瑟冬日,刚刚上任的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来到了波兰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二战中,波兰有250万犹太人在集中营里饱经痛苦、绝望的折磨,最终无助地死去。在冰凉的风中,勃兰特一步步走到死难者的墓碑前,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这位二战中反纳粹的英勇斗士,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不已的动作:他跪倒在地。

  一位记者写道:“不必这样做的他,替所有必须跪而没有跪的人跪下了。”

  跪下去的是勃兰特,站起来的是德意志。二战后,联邦德国开始陆续向遭受德国法西斯迫害的受害者及其遗属支付巨额赔款,教育部门则将法西斯暴行列为历史教科书的中心内容,强调“关键的任务是教育下一代”,要“将防止历史悲剧重演的职责视为己任”。勇于承担历史责任的德国回到了欧洲的怀抱,也回到了世界舞台。

  这些都是德国的历史,而此刻已经是1990年。这是秦少游第一次来到德国,他对德国人的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自强不息的精神感到钦佩,不过钦佩归钦佩,这和一个华裔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具体的考察德国的经济,虽然考察已经结束,秦少游的私人财团已经回到美国,但是秦少游没有急于回去,每次工作完,他都要放松一下自己。

  有人说:“来了柏林不去勃兰登堡门,那等于没有来过柏林。”

  勃兰登堡门(BrandenburgGate)位于柏林市中心菩提树大街和6月17日大街的交汇处,是柏林市区著名的游览胜地和德国统一的象征。公元1753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利希•威廉一世定都柏林,下令修筑共有14座城门的柏林城,因此门坐西朝东,弗里德利希•威廉一世便以国王家族的发祥地勃兰登命名。初时此门仅为一座用两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的简陋石门。1788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利希•威廉二世统一德意志帝国,为表庆祝,遂重建此门。当时德国著名建筑学家卡尔•歌德哈尔•阆汉斯受命承担设计与建筑工作,他以雅典古希腊柱廊式城门为蓝本,设计了这座凯旋门式的城门,并于1791年竣工。重建后的城门高20米,宽65.6米,进深11米,门内有5条通道,中间的通道最宽。据史书记载,中间的通道在1918年德皇退位前仅允许皇族成员行走。而此刻秦少游就步行在凯旋门的中间通道上,边走边欣赏这几百年前的名胜古迹。

  时间已经是傍晚5点14分,秦少游一个人也走的有点累了,看到旁边有一间小酒馆,就想进去喝一杯轻松一下。

  德国的小酒馆都是极具特色的,酒馆前的屋檐下一个铁棍下面挂着一个小木牌,一面刻着一个酒桶的图案,一面是酒店的商标,而这家小酒馆印的是德国的国花矢车菊。秦少游轻轻的推开半高的活动门,走了进去,里面很安静,大家都在聊着天,一个穿着复古的日耳曼传统服饰的德国小姑娘,正在吧台后一手托着头,一手轻轻的翻着书页,不时的轻笑出声。秦少游慢步走到酒馆吧台旁,找了个位置坐下,轻轻的敲了敲吧台的台面。

  小姑娘抬起头看了看秦少游,放下手中的书,热情的招呼道:“你好,先生,需要点什么?”

  “一杯扎啤,谢谢。”秦少游回答道,一边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的大腿,顺便摆了一个让自己感觉到舒服的姿势。

  “好的,你稍等。”小姑娘答应着,从身后的啤酒架上拿起一个干净的扎啤杯,然后拧开旁边的一个大酒桶下面的龙头开关,接了满满一大杯,白色的啤酒泡沫已经蔓延道酒杯的外沿,却没有溢出来,小姑娘把酒杯放在秦少游的面前说道,“你慢用。”做完这些事情,她又拿起刚才放下的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在德国,咖啡馆很少,类似这样的酒馆很多,就连女人平时也是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秦少游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不错,地道的德国黑麦啤酒,口感很纯正。

  清凉的啤酒驱散了疲劳,秦少游放下酒杯,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刚扫了一圈,眼光就已经被坐在靠窗户的两个女人吸引住了,一个妖媚动人,一个淡妆素裹,两人似乎正在讨论什么话题,声音很轻,秦少游离的有点远听不清楚。

  ——————————————

  欧阳念雪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明天的早上就要坐飞机回国了,还有一个下午加整晚的空余时间,就到处走走,走累了也在这小酒馆休息下,坐在对面的这个德国女人是这个酒馆的老板叫哈兰,刚刚认识的,这会两个人正在讨论是勃兰登堡门和中国长城哪个更壮观呢。

  秦少游端着啤酒靠近两位女士,用英语非常绅士的问道:“请问,我可以请两位小姐喝杯啤酒吗?”

  欧阳念雪和哈兰抬起头看着秦少游,欧阳念雪到没感觉到什么,哈兰却是眼前一亮,自己面前的这位男士,一身随意的休闲打扮,英俊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让平时见惯德国男人粗狂的哈兰有了好感,连忙笑着说道:“好久没有人请我喝酒了,你请坐吧。”以哈兰如此美貌的和才干,这样的女人在哪里也不缺乏男人的追捧,但是这条勃兰登堡门街乃至整个柏林都不会不清楚哈兰另外的一个身份,柏林最大的博彩公司的老板,哈兰.维恩,在柏林开着最大赌场的德国女人,在别的国家来说就是黑手党,黑社会的老大,试问平时有几个男人敢请她喝酒?

  欧阳念雪刚想拒绝,见哈兰已经同意了,也就默许了秦少游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事实。

  “你请我们喝酒,然后呢?然后你想干什么?”欧阳念雪问道,她双手握着自己的啤酒杯,为了谈话方便,身体自然往后靠在椅子上.

  “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啊,我第一次来柏林,居然就能见到你们这么漂亮有风度的小姐,实在是缘分啊。”秦少游嘴上回答道,眼光却不由自主的游离到欧阳念雪由于双手握杯,而让她胸部挤爆出来的浑圆上。

  “认识我们了,然后怎样啊?”欧阳念雪见秦少游的目光游离,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心里面立刻有了想揍秦少游的冲动,但是碍于自己的敏感身份,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却没办法出手,憋着火,结果把在气全撒在了自己手中酒杯上。

  “认识了就认识了啊,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啊?”秦少游两手一摊,满脸无辜的回答道。

  “然后就是上床吧!谁不知道你们男人想的是什么?”欧阳念雪说出了秦少游的心声。

  秦少游倒是没想到欧阳念雪如此直接,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心说就算是真的也不需要如此诚实啊。

  “好了,欧阳小姐,让我们和这位先生来干一杯吧。毕竟认识也是一种缘分。”哈兰看气氛不对,举杯相邀道,“等喝完这一杯,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欧阳小姐,你在中国绝对是看不到的哦。”

  秦少游连忙举杯道:“秦少游,很高兴认识两位。”说着一干而尽。

  “欧阳念雪。”欧阳念雪不太情愿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哈兰.维恩”哈兰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秦先生,是哪里人?”

  “美籍华人,现在住在纽约。”秦少游放下手中的酒杯回答道。

  “还真是巧呢,欧阳小姐也是中国人。”哈兰笑着道,“你和她还是老乡呢,应该多亲近亲近。不知道秦先生在德国住在哪里的?如果没地方住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地方哦。”

  秦少游见哈兰说的露骨,自然心中有数,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道:“我下飞机不久,还没找到地方,既然哈兰小姐推荐,那就麻烦了。”

  哈兰看了看带在手上的浪琴手表,点点头道:“时间还早,一会我先带你们到一个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等你们玩尽兴了,再送你们去住的地方,欧阳小姐,你看呢?”

  “好把。”欧阳念雪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毕竟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也实在无聊,有个玩伴也不错。

  等哈兰,欧阳念雪和秦少游走后,那位德国小姑娘来收拾桌子的时候吃惊的发现,刚才被欧阳念雪一直握在手中的扎啤杯已经布满了均匀的裂痕,只是神奇的没有碎裂而已。
第二章 一场牌局
哈兰带着秦少游和欧阳念雪来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她旗下的皇家赌场。三人刚进门,值班经理已经闻讯赶来,俯身恭敬的对哈兰说道:“老板,你好,有点事情让你处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就过来。”哈兰点点头道。

  欧阳念雪惊异的看着哈兰问道:“哈兰,你还是这里的老板?”

  “开酒馆是我的副业,赌场我是继承我爷爷的遗产而已,不过我早就听说在中国,赌场这种产业是被禁止的,所以我想欧阳小姐一定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哈兰看似和欧阳念雪说话,眼光却一直暗暗的注视着秦少游,不过很遗憾,她没有从秦少游的脸上看出一丝吃惊。

  “那是当然,在中国大陆开赌场是违法的,不过澳门倒是有,可惜我没有去见识过。”欧阳念雪回答道。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你们玩尽兴点,我一会就过来。”哈兰说道,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好吧,你有事情先忙吧,我会好好照顾欧阳小姐的,在美国我也是经常去赌场娱乐一下的,规矩都差不多吧。”秦少游自告奋勇的说道。

  哈兰点点头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娇媚的看了秦少游一眼,让秦少游心里面一阵销魂。

  等哈兰离开后,那位服务生对着欧阳念雪和秦少游道:“先生,小姐,请跟我来,我们先去取筹码。”

  “恩,你带路。”秦少游回答着,跟着服务生走了几步,回头见欧阳念雪站着不动,退后几步,非常自然的挽上欧阳念雪的腰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念雪由于常年的训练,腰部没有一丝赘肉,手感非常的好,让秦少游有点心猿意马。

  欧阳念雪心里面想着别的,倒是没在意,有点为难的回答道:“我是特殊编制人员,组织规定,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进入赌场赌博。”

  “特殊编制人员?你是干什么的?”秦少游好奇的问道,身体却不暗暗的往欧阳念雪身上贴的更近了。

  “中国解放军陆军特种作战人员。”欧阳念雪撇了秦少游搂着自己腰部的手,然后淡淡的回答道,“简单的来说,就是特种兵。”

  秦少游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快要抽筋了,挽住欧阳念雪腰的手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干笑道:“没关系,现在在德国,而且也不是工作时间,玩几把没关系的,不懂得放松的话,会活的很累的。”

  “是么?也许吧。”欧阳念雪把秦少游的窘像看在眼里面,心里面偷偷的乐了,其实组织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定。

  “走吧,没什么也许的,你看着我玩好了,这也不算违反规定吧。”既然来了,秦少游只好劝解道,不过这次却没敢有越轨的动作。

  欧阳念雪装着沉思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

  秦少游心里面还没有转过这个弯来,不敢多看欧阳念雪,转头对服务生道:“可以走了,带我们去换点筹码。”

  服务生领着两人走到一个柜台处停住道:“不知道两位想要换多少筹码呢?”

  “你们最低换多少筹码?”秦少游问道。

  “先生,最少可以换一千马克的筹码。”服务生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道。

  秦少游掏出自己的钱包,数了数钱包里面的钱,大概有五千马克,从中数了三千马克递给服务生道:“帮我换三千马克。”

  “先生,你是要六个五百的,或者三十个一百的?”服务生接着问道。

  “你帮我换三十个一百的好了。”秦少游想了下回答道。

  “先生,请稍等。”服务生说道,然后把钱递进柜台,从里面接过一个托盘,里面分放了好多筹码,一摞摞的垒的整整齐齐。

  “这好像不止三千马克的筹码啊。”秦少游问道。

  “是六十个筹码。”旁边的欧阳念雪已经计算出来了。

  服务生点点头道:“这里是六千马克,老板带来的朋友,无论你们换多少筹码,都会给你们双份的筹码。”听服务生的口气,好像有点替秦少游惋惜。

  秦少游眉头一皱,问道:“你们老板经常带朋友过来么?”

  “很少,大概两个月一次吧,有时候更长……”服务生说着,突然醒悟过来,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哦。”秦少游已经从他的话中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也不难为他,从托盘里面数了一半的筹码递给服务生道,“这些是给你的小费,赌场的规矩我都清楚,不用你跟着了,你忙你的去吧。”说完叫上欧阳念雪,转身走向大厅。留下不知所措的服务生。

  欧阳念雪紧走几步跟上秦少游,小声的说道:“没看出来,你倒是很大方,三千马克相当于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

  秦少游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欧阳念雪。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么?”欧阳念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用女人的钱。”秦少游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去里面玩玩吧,我也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你想玩什么?”欧阳念雪问道。

  秦少游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一张五人桌子的梭哈台面道:“我们就玩玩梭哈吧,其他的玩法我也不太熟悉。”

  “你怎会不熟悉?难道你不是经常来这种场合么?”欧阳念雪问道。

  “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梭哈,喜欢孤注一掷的感觉。”秦少游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筹码回答道,“大部分时候我都是输,不过我猜想我今天也许会赢。”

  “为什么?”欧阳念雪好奇的问道。

  “因为今天有你做我的陪伴女郎啊,我直觉告诉我,你会带给我好运的。”秦少游说着,拉着欧阳念雪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可以坐这里么?”秦少游对已经在桌台上的四个人问道。

  那四个人互相商量了一下表示同意。

  “我坐哪里?你不会让我站着看你玩吧?”欧阳念雪看了看秦少游周围,没有空位置了,对秦少游问道。

  秦少游看了欧阳念雪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来坐这里吧,难道你不知道有个美女在怀,神都会保佑的么?”

  “你……”欧阳念雪气结的说道,不过看到秦少游目光中那一丝故意的眼神,心里面暗恨,装着心平气和的样子,然后狠狠的坐在秦少游的大腿上,不带秦少游叫出来,已经伸出单臂搂住秦少游的脖子,轻声的问道:“舒服么?”。

  秦少游被欧阳念雪的这一下突然袭击,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忍住没有叫出来,表情怪异的点点头。

  “你马子很不错,要不我和你换吧。”坐秦少游对面的一个德国壮汉怪笑道,拍了拍身边的那个穿着暴露的兔女郎道。

  秦少游懒得理会那个傻B,敲了敲桌面示意牌官发牌。

  德国人见秦少游不搭理他,也就不再说话,目光却紧紧的盯住欧阳念雪,嘴里面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一脸的春光荡漾。

  牌官是个德国女人,金色长发,一身非常专业的职业女装,领口开的极低,硕大的乳房呼之欲出,随着她快速洗牌的动作上下抖动。秦少游看着那个女牌官,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怀中的欧阳念雪。欧阳念雪的可能要小一点,这是秦少游得出的结论,脸却趁着接牌的机会又靠近了欧阳念雪胸部两厘米。

  女牌官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底牌,和一张明牌,秦少游拿到的明牌是红桃八,底牌还没有看,而其他四家以秦少游为顺时针,分别是黑桃K,梅花七,刚才说话的拿个德国壮汉发到的是红桃A,而他下家一个日本装扮的女人拿了黑桃Q,整个牌面上现在是秦少游最小。

  “红桃A说话。”女牌官对德国壮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终于给我发了张大牌。”德国壮汉哈哈大笑道,然后故作豪放的从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中拿了几个仍了出来。

  “红桃A先生出五百马克,请黑桃Q说话。”牌官说道。

  “我跟。”那个日本女人面无表情的推出五百马克的筹码。

  “我也跟。”秦少游也数出五百马克仍了出去。

  “底牌不看你就跟?”欧阳念雪见秦少游看也不看底牌就选择跟牌,连忙小声问道,虽然她不太懂梭哈的规矩,但是也知道底牌是可以先看的。

  秦少游贴近欧阳念雪的耳边道:“你没见他筹码那么少么?今天命运之神不在他那里,倒是那个日本女人是个高手。再说好歹我也是刚上来,怎能第一把就不跟,落了自己威风?你别说话,看着就是。”

  “你怎知道那个女人是个高手?男人的目光永远就盯住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看你输完了怎办。”欧阳念雪小声的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呢?”秦少游问道。

  “没什么。”欧阳念雪摇头道。

  黑桃K选择跟牌,而拿了梅花七的那位仁兄在看了底牌后选择了弃牌。

  牌官见大家都跟注完毕,继续发牌,这一次,给德国壮汉的牌是方块小三,日本女人的是红桃Q,秦少游的是红桃九,而那个黑桃K的大哥拿了最小的方块二。

  “请Q一对说话。”

  “五百马克。”日本女人数了五个一百马克的筹码,轻轻的推了出来。

  “一副牌拿一对Q的几率相当于1/883,她却还是只出五百马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她是高手了吧,只有冷静的牌手才明白一个道理,而这个道理才是她们能经常赢钱的关键。”秦少游说道,也顺手跟上五百马克。

  “什么道理?”欧阳念雪问道。

  “不到最后永远不孤注一掷,这才是她们赢很多钱的关键,单局的输赢她们不看在眼里的,专业的赌徒有非常强的大局观。”秦少游说着,冲日本女人看了一眼,目露笑意。

  日本女人和秦少游目光一对,不过很快的避开了,她从秦少游的眼神里面,感觉到看穿自己内心的尖锐,那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一次拿黑桃K的大哥也选择了放弃,因为他的底牌是红桃J,方块二,红桃J,和黑桃K,这样的组合配不出什么好牌,与其去博剩下的K,不如明智的选择放弃。

  德国壮汉没有选择弃牌,他有点兴奋数了五百马克跟了下去。

  第三轮的牌面是这样的,日本女人拿了梅花五,秦少游分到了红桃七,而那个德国壮汉又拿到了一张三,这次是梅花三。

  “哈哈,我也有一对了,我下五百马克,你们跟不跟?”德国壮汉叫道,其实心里面却非常担心秦少游和那个日本女人不跟,因为他的底牌也是A,已经输了一晚上了,难得有这样好的牌,他要在这一把上全部拿回来,如果此刻没人跟,他就白白抓了一手好牌,所以他只是五百五百的小注,就是在引导秦少游和日本女人。

  日本女人低下头,双手窝起,小心的把牌掀起一个小角,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牌,这才道:“我跟五百马克。”接着又数了两千马克仍了上去道,“我再大你一千五百马克。”

  “看来她是看到我还剩下一千五百马克了。”秦少游苦笑道,“好吧,我跟。”也不用数,直接把筹码全仍了上去,这倒是省事。

  “好,我也跟你一千五百马克。”德国壮汉虽然极力控制,但是还是不禁面露喜色,除非日本女人底牌是Q,否则大不过自己的两队,而剩下的最后一张牌,她得到Q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最后一张牌都发了出来,每个人都是暗牌,德国壮汉紧张了看了看自己的牌,是一张梅花A,加上他的底牌是A,这样他就做成了葫芦,三条A加一对三,这样的话,除非对方是四条Q才能大过他,但是那样的牌可能么?

  “我全下了。”德国壮汉亮出第五张牌,也是一张A,然后极其潇洒的把自己面前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日本女人依然用自己拿非常标准的赌徒看牌方式看了自己的牌,然后又看了看牌官。

  “他下注八千四百马克。”牌官清点出了德国壮汉的下注额度。

  “好的,我跟梭哈。”日本女人把她面前的所有筹码整理好,一摞摞的推了出来,“另外,我另外再下注十万马克,请你们检验一下。”说着从自己的和服里面掏出一个支票薄,签好了一张支票,撕下小心的推到中间的台面上。

  德国壮汉的脸色立刻变的难看起来,看着日本女人牌面上的三张Q,脸色殷勤不定,不过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么?但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跟还是不跟呢?这女人是不是在偷鸡?或者她真有四张Q?
第三章 欠钱的里森
“这女人还真狠,看来有人要倒霉了。”秦少游有点可怜的看着德国壮汉,就像看一条狗一样。

  “先生,请问你跟不跟?”按照顺序现在应该是秦少游说话,所以牌官问道。

  “不好意思,我看下牌。”秦少游回答道。

  “看来我的牌运还不错啊。”秦少游微笑着着有点紧张的欧阳念雪,趁机拍了拍她的后背,欧阳念雪正把注意力放在赌局上,没有反应。

  “我来看看底牌,底牌会是什么呢?”秦少游故意逗欧阳念雪,这次他也学着日本女人的看牌方式,非常谨慎的掀起牌的一角,然后迅速的抬起又放下,欧阳念雪没有看的清楚,不过秦少游已经知道底牌是什么了。

  “我不跟。”秦少游抬起头对牌官道。

  “你什么牌?”欧阳念雪问道。

  “只是一张红桃。”

  “就算不是同花顺好歹也是同花啊,你为什么不跟?”其实每个人天生都带有赌徒的性格,就连欧阳念雪也不例外。

  秦少游掏出自己的钱包,露出那两张一千德国马克道:“你当我钱来的容易么?我身上就剩下这么多现金,你让我怎么跟?万一人家是四条呢?就算是葫芦也比我大,我们是来娱乐的,又不是来赌家产,赌老婆的。”

  听到秦少游提到老婆这两个字,欧阳念雪脸色罕见的红了一下,既然秦少游选择了不跟,那么对于他们来说,牌局已经结束了,自己却还非常暧昧的坐在秦少游的怀里面,连忙站起身来。

  秦少游感觉腿上一轻,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既然我们的赌本全部输光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赌场的啤酒可是免费的哦。”站起身来的时候,左手好似无意的碰到了底牌,一张红桃五被翻了出来。

  日本女人一直面无表情的脸色,在看到这张牌的时候,微微的变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然后偏转目光,用和秦少游类似的目光,看着那个正在拿出抵押票据的德国壮汉。

  ………………………………

  “里森,欠我的钱是不是不想还了?”哈兰晃荡着酒杯中的红葡萄酒,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被压跪在地上的里森。

  “哈兰小姐,请在多给我一点时间吧,这次我有把握能还你的钱,不过我需要时间。”里森畏畏缩缩的回答道。哈兰的微笑,在里森的眼里面无疑和恶魔有同等的威力,额头上的鲜血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看向哈兰的身影带着朦胧的血光,让里森感觉就在地狱一样。

  “你凭什么说能还我钱?”哈兰轻泯了一口葡萄酒,翘起修长的美腿,俯身问道。

  里森努力控制自己的头部往上抬起,让自己的目光避开哈兰暴露的胸部,这才回答道:“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关注外汇市场,发现有人大批的兑换英镑,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你再借给我一笔钱,我一定能给你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什么?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把去钱往水里面仍?”哈兰越说越生气,手上的酒杯已经狠狠的砸在了里森的头上,酒杯中剩下的红色葡萄酒,混合着玻璃杯划破头皮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地毯上。

  里森的情况都在她的掌控中,看来短时间是别指望他还钱了,哈兰厌恶的看了一眼里森,不耐放的挥了挥手道:“把他给我拖出去,限他一个月,如果还不能还钱的话,就让他去当牛郎去。”

  可怜已经被砸晕的里森,被架着他的几个壮汉连拉带拽的拖了出去。

  “找人把这地毯换了,帐就记在里森的头上。”哈兰感觉到有点累,往后靠在沙发上,立刻有个长相俊美的帅哥上来给哈兰揉捏着肩膀。

  哈兰闭目养神了一会,这才睁开眼睛问道:“我带来的那两个朋友玩的怎样了?”

  “他口袋里面有五千马克的现金,换了三千的筹码,不过一把全输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给秦少游发牌的女牌官已经站在哈兰的面前,见哈兰问,立刻回答道。

  “一把全输掉了?他输钱倒是真快,你找人再给他送点筹码,这是个有趣的男人。”哈兰想起秦少游的脸,不知觉的露出微笑。

  女牌官点点头道:“他输的是很快,一局就把他的赌本全部输完了,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不通。”说着她从面前的托盘上把秦少游那场赌局的牌按照一开始的顺序演示给哈兰看。

  “老板,你的朋友一开始就没有看他的底牌,一直跟到了最后,而在最后梭哈的时候他放弃了。”女牌官解说道,“最后,那个日本女人以四条Q的牌击败了他的上家A葫芦,赢得了十六万两千五百马克。”

  “普通桌一把牌玩的这么大,那个日本女人也是个人物了,她什么来历?还在赌么?”哈兰沉思道。

  “那个日本女人赢了钱就离开了,来历我也派人去查了,不过她的来头很大,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招惹了。”女牌官恭谨的回答道。

  “什么来历?”哈兰皱眉问道。

  “日本山口组山口龙一的女儿,山口惠子,此女现在是日本山口组的二号人物,也是山口组的副组长,为人心狠手辣。不过据去查的人说,她不过是路过柏林,已经在法兰克福机场定了机票,几天后会去美国洛杉矶,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女牌官回答道。

  “不是冲我们来的最好,我们开赌场的和他们山口组没有过节,只要她不在我的地盘上惹事,我也犯不着去惹他们。”哈兰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女牌官,道,“你继续说下去。”

  女牌官接过酒,放在茶几上,翻开了秦少游的底牌道:“在最后他们三个人中,并不是山口惠子的牌最大。”

  “哦?”哈兰看向女牌官翻开的牌,赫然是五六七八九红桃同花顺。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的朋友在看了牌之后选择了弃牌。”

  “会不会是他根本不会玩梭哈?”哈兰问道。

  “不可能,他看底牌的手法非常专业,完全是职业赌徒的看牌方式,这样的手法不是一天两天玩牌或者临时模仿能模仿出来的。以我的直觉和事实,我敢肯定是他故意放弃了那一把同花顺。”女牌官回答道。

  哈兰沉思了,她相信女牌官说的完全正确,而且哈兰自己也无法看透秦少游,对于秦少游她有种无法说的出的感觉,不是因为秦少游长的有男人味,而是一种气质,一种玩笑红尘的气质,又好像带着一股霸气,让人无法拒绝的霸气。哈兰迷茫了。

  “老板,你现在送筹码给他,估计他不会接受。”就在哈兰迷茫的时候,女牌官脸色犹豫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哈兰奇怪的问道。

  “一开始服务生带您的朋友去换筹码的时候,按照老规矩多送了他一倍的筹码,可惜被他拒绝了,他还说……”女牌官不知道该不该讲下去。

  “他说什么?”哈兰好奇的问道。

  “他说不习惯用女人的钱,而且还问了你是不是经常带男人回来。”女牌官终于还是说了,那个服务生帅哥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不过移情别恋了,她一直没有找到报复的机会,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那个服务生怎说的?”果然,哈兰的脸色已经变的有点不好看了。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女牌官也就接着往下说了:“他说您两个月左右都会带朋友过来。”女牌官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哈兰的脸色。

  哈兰终于愤怒了,脸色变的有点狰狞,大叫道:“来人。”

  “老板,有什么吩咐?”门外一个保镖立刻走了进来,躬身问道。

  “我不希望再见到那个服务生,他既然喜欢多话,就让他从此以后不要再讲话了,还有,我不希望以后再在柏林看到他。”哈兰恶狠狠的说道。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保镖点头道。

  女牌官看着保镖离开的身影,面露得色,她知道他完蛋了,心里面有种畅快的感觉。

  “露丝,现在我朋友在什么地方。”哈兰转头对女牌官问道。

  “在赌场的酒吧里面,要不要我带您过去?”露丝问道。

  哈兰摆摆手,把酒杯放在桌面上,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好的。”露丝不敢多言,连忙告退。

  哈兰叫退房间里面所有的人,一个人站在等人高的水晶镜子前面,迷恋的看着自己娇媚的脸庞,稍微给自己补了一下妆,调整一下恶劣的心情,这才离开办公室。
第四章 一龙双凤
“欧阳小姐,真的是干特种兵的么?”秦少游放下酒杯,借着酒意问道。

  欧阳念雪瞥了一眼秦少游,这才回答道:“怎么?难道不像么?”

  “我只不过很奇怪,特种兵大部分都是男人干的,怎欧阳小姐也选择干这个呢。”秦少游问道。

  “家里面穷,上不起学,就跑去当兵了。”欧阳念雪很明显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盒特供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把烟盒递向秦少游。

  秦少游也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拿起火机给欧阳念雪点上,“蹭”的一声,昏暗的霓虹灯下一丝微弱的火苗燃起,欧阳念雪用手夹着烟凑了过来,一股幽香钻进秦少游的鼻头,秦少游偷偷的抽动了一下鼻子,很好闻的味道。

  欧阳念雪躺回自己的座椅,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眼圈,看着它冉冉升起,这才问道:“你喜欢抽烟的女人么?”

  “不喜欢。”秦少游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男人能抽烟却不习惯女人抽烟?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欧阳念雪笑问道。

  秦少游想了想才道:“男人抽烟是因为寂寞,你们女人抽烟是因为什么?说实话我不太懂女人。”

  欧阳念雪噗哧一声笑了,“你寂寞吗?在我看来,你们男人就懂得勾引女人,而且喜欢裸体的女人,你不像一个寂寞的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抽烟呢!”秦少游也不在意欧阳念雪如何评价他,在他的个人观点里面,女人就是依附于男人的,男人风流点这没什么。

  “有一次执行任务,我扮演一个风尘女子,抽烟是必需的条件。”欧阳念雪回答道。

  秦少游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他很难想象面前端庄稳重的欧阳念雪,打扮成风尘女子会是一种什么的风情。

  “那你有没有因为工作需要,而做点什么事情?”秦少游突然很想知道这个。

  听到秦少游这样问,欧阳念雪的心跟着颤抖了一下,两眼有点发红,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把一大杯啤酒狠狠的灌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应该……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秦少游意识到因为自己口快,而问了个蠢问题。

  欧阳念雪借着酒劲稳定了下情绪,强笑道:“这是我的工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狗屁天职。”秦少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面前双眼含泪的欧阳念雪,一股冲天的怒气从心底涌上心头,“你为什么不拒绝这样的任务呢?顶多不干了”

  “算了,你不明白的。”一时间,欧阳念雪这个深藏在心底的痛楚再也止不住,泪水沿面而下,用几乎乞求的语气说道:“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吗?”

  秦少游怔住了,挪步过去,坐在欧阳念雪的身旁,把欧阳念雪缓缓的拥入自己的怀抱,轻声的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如果有委屈想哭就哭出声来吧。”

  欧阳念雪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依偎在秦少游的怀中,就那么依偎着。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如果打扰你们了,那我过一会再过来。”哈兰看着秦少游温柔的拥着欧阳念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

  听到哈兰的声音,欧阳念雪赶紧坐正了身体,一种少女的羞涩罕见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没什么,只不过是念雪有点累了,我借她靠靠。”秦少游赶紧为欧阳念雪出言解围,虽然他心里面也暗恨哈兰来的真不是时候,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没打扰你们就好,我刚办完事情,正想找两位喝杯酒,既然欧阳妹妹累了,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吧。”哈兰笑道。

  “我没事情,既然哈兰姐姐看的起我们,我自然让姐姐尽兴,我们来个不醉不休如何?”有了秦少游的缓冲,欧阳念雪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秦少游点点头道:“茫茫人海中我们相识,也算是一种难的的缘分,今天就不醉不归。”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上的缝隙照射到秦少游的脸上,让秦少游感觉到有点不舒服,想用手来挡,却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温暖滑润的物体,迷糊中用手摸了摸,捏了捏,很柔软,就好像是女人的双乳,恩,还停大。等等,女人的乳房?

  秦少游猛的睁开眼睛,天啊,真的是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怀抱中,欧阳念雪?秦少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可是随着目光上移,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个女人一头金色长发,这绝对不是欧阳念雪。

  “你醒了?”哈兰其实早就醒了,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此刻见秦少游睁开眼睛,这才出声问道。

  “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秦少游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想坐起来,突然感觉到头部一阵阵疼痛,不由哼了一声。

  哈兰抚摸着秦少游健壮的胸肌,妩媚的笑道:“不是我是谁?昨天你和欧阳妹妹喝了好多酒,是我们把你们送到房间里面来的。”

  “哦,谢谢你。”秦少游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却发现如何也想不起来。

  “你昨天好猛哦,弄的人家都快昏过去了,你却还不满足,没想到我们两个人也才够勉强让你尽兴,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哈兰凑上来轻轻的吻了一下秦少游的面颊道。

  “两个人?”秦少游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竟然带着一根红色的发绳,他认得这根发绳,这明明是欧阳念雪用来系头发的那根发绳,难道昨天和哈兰还有欧阳念雪导演了一场一龙双凤的床上戏?秦少游感觉到头上已经有点出汗了,这太荒唐了。

  哈兰还没有觉察到秦少游已经慢慢变得难看的脸色,点点头道:“当然了,还有欧阳妹妹啊。”

  “欧阳念雪呢?她在哪里?”秦少游猛的坐起身来问道,倒是把哈兰吓了一跳。

  “欧阳念雪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不过我在床头发现了一张纸条,可能是她留给你的,不过是中文,我看不懂。”哈兰说着,递过来一张纸条。

  秦少游连忙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秦少游迅速的看完,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脸色也变的阴沉起来。

  “纸条上写的什么?”哈兰问道,不过此刻她也注意到秦少游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罢了。

  “她走了。”秦少游简短的说了这句话,就不再搭理哈兰,掀开被子,收拾自己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

  “时间还早,不用这么早起来,一会客房会给我们送早餐的,亲爱的,我们就在床上吃早点好了。”哈兰坐起身来,也不顾裸露在外面的乳房,对秦少游说道。

  “不了,我还有事情,下午的飞机回美国。”秦少游头也不回的走进洗手间。

  哈兰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哗哗水声,满脸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不声不响的准备穿衣服,如果哈兰的手下见到此刻的哈兰,一定心里面怕的要死,这是她极度愤怒的表现。可惜由于昨晚秦少游的粗暴,哈兰的衣服都已经成了洞洞装,哈兰只好放弃。

  “难道,你真的要走?”哈兰见秦少游洗漱完毕从洗手间走出来,问道。

  秦少游点点头。

  “那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哈兰又问道。

  “交代?”秦少游想了想,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支票簿,用笔飞快的填写了一个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的数目,然后撕下支票递给哈兰,然后往门口走去。

  哈兰接过支票,瞥了一眼支票的数目,然后对已经走到门口的秦少游吼道:“站住。”
第五章 哈兰的愤怒
“你还想怎样?”秦少游停住脚步,不悦的问道。

  哈兰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支票,问道:“我想知道,欧阳念雪如果还在的话,你会给她开个什么价格。”

  秦少游指着床上的点点落红,回答道:“如果床上那象征处女的标记不是你的话,那我所有的身家都不够给欧阳小姐开出一张和她等值的支票。”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么?”哈兰听到秦少游说这样的话,不禁勃然变色,右手已经暗暗的抚摸上了自己随身佩戴的手枪。

  秦少游瞥了一眼哈兰的手,幽幽的说道:“有些东西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去衡量,我和哈兰小姐是一路人,所以我没有资格去侮辱你,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说到这里秦少游顿了顿,严肃的说道:“但是如果你觉得暴力能够解决问题的话,我不反对以暴制暴。”

  “没有人在我的底盘上敢和我叫板,我就是这里的女王,想让谁死就让谁死,你以为你能平安的走出柏林吗?”哈兰冷笑道。

  “那你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手中的那把枪?还是你是这个赌场的老板?抑或是前德国纳粹的外孙女?”秦少游平静的问道。

  “你是谁?”哈兰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猛然拔出手枪对准秦少游,深藏在心中的秘密被人轻易的揭露出来,任谁也不会如此的轻松。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兴趣。”秦少游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游客,一个过路人,你和我只是偶然间的邂逅,一段萍水相逢的缘分而已。”秦少游说着,慢慢的靠近哈兰。

  “真的是这样么?”哈兰疑惑的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在德国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你是那些犹太人派来的?”

  “你看我哪里像个犹太人?我虽然是华裔,但是我却是一个纯正的中国人,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是因为这个……。”秦少游双手摊开做出无辜的样子,挥动的手分散了哈兰的注意力,就在刹那间猛然间扑了上去,伸出的手顺势一个手刀砍在哈兰持枪的手腕上,哈兰吃痛松开手,手枪掉在地上。秦少游立刻把哈兰的双手合在一起,用左手死死的摁住,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啪”的一声脆响,右手却重重的抽在哈兰的脸上,骤然受到冲击的哈兰几乎痛晕过去。

  “他妈的,你这个骚货,没事招惹老子干什么?有枪就了不起?大爷是被吓大的?”秦少游把脸贴近哈兰,对她吼道。

  哈兰没有反抗,眼睛却直直的盯住秦少游,冷冷的问道:“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秦少游被哈兰盯的心里面发毛,悻悻的回答道。

  “可是我杀过,当初有个犹太人想把我爷爷绳之以法,就是被我亲手干掉的,我还干掉了我唯一的亲哥哥,所以我继承了我爷爷的遗产。”哈兰平静的说道。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秦少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害怕哈兰的眼神,那是一种野兽的眼神。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不希望我以后疯狂的报复,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掉。否则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兰说着,突然伸出唯一能动的舌头,添了一下秦少游的脸庞,然后格格的笑了。

  秦少游放开捏住哈兰脸颊的右手,擦掉脸上的口水,骂道:“你这个婊子,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是不是怕了?来啊,杀了我啊。”哈兰挑衅的挺了挺胸部,然后闭上眼睛。

  说实话,哈兰绝对是经典的德国美女,长期的养尊处优也培养出高贵的气质,此刻躺在床上的神态就像一个楚楚可怜的贵妇,在等着男人征服。

  秦少游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哈兰,有点苦笑不得,杀她是不太可能,放了她又不知道她还会干出什么样子的疯狂举动出来,思考了一下才道:“哈兰小姐,我们之间纯属误会,如果你答应不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举动,我想我很乐意放开你,我也想你知道,我既然知道你的来历,自然也不会怕你。”

  哈兰睁开眼,迷离的看着秦少游,轻轻的恩了一声。

  秦少游见哈兰答应了,也就松开了压住她的左手,不过顺势把落在地上的手枪踢进了床下面。

  哈兰被放开的双手一把拉住还没有完全站稳的秦少游,秦少游“啊”的一身扑了下来,两手本能的想支撑住身体,哈兰双手一环,抱住秦少游的腰,自己腰部一扭化解了秦少游的双手支力,把秦少游压在床上。秦少游暗道不好,眼前一黑,却是哈兰的唇已经凑了上来,滑溜溜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齿直往自己的嘴里钻。

  秦少游突然有了种被强奸的感觉,但是哈兰的刚才那种强势也让秦少游心里面泛起了征服的感觉,双手立刻攀上了哈兰的双峰,有力的揉捏着。

  在激情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房门口离而复返的欧阳念雪,欧阳念雪眼神复杂的看着在床上翻滚的两人,两行泪水无声的顺着脸庞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

  大战三百回合过后,秦少游乏力的躺在床上,抽着跟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么?”哈兰趴在床上,两腿后翘,上下晃动着,从秦少游的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问道。

  “男人的想法,女人还猜不透么?”秦少游微笑着看着自己身旁的尤物回答道。

  哈兰往前爬了爬,让自己更靠近秦少游,想了想道:“说实话,我接触的男人很多,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就能清晰的知道他们心里面在想什么,也能了解他们想要得到什么。”

  “有这么神奇?那你从我眼中看到了什么?金钱还是欲望?”秦少游好奇的问道。

  哈兰认真的盯住秦少游的眼睛,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不行,我从你的眼里面看不到任何能让我理解的东西,没有金钱和欲望,你给我一种很平淡的感觉,就好像你们中国佛教所追求的无欲无求的那种平淡。”哈兰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如果你让我更加了解你,知道你的过去,进入你的心里,也许我能看明白。”

  “无欲无求?进入我的心里?”秦少游喃喃的自语道,“我真的有那么让人无法琢磨么?”

  “你有你所关心的人么?或者关心你的人?爱人?亲人?”哈兰问道,她看着感觉到很茫然的秦少游,突然有心痛的感觉,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情感。

  “关心的人?”秦少游问道,在心里面默默的把自己关系亲密的人都梳理了一遍,是的,关心他的人有,那是他爷爷。

  “爷爷?”哈兰吃惊的问道,“那你的父亲呢?母亲?”

  “父亲?母亲?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父亲去了中国抗战就没有回来,从小我就和爷爷相依为命。女人我有很多,算是情人吧,可是她们不过是我的泄欲工具罢了,我这么对她们,她们会关心我么?也许是关心我有没有给她们足够的钱吧。”秦少游回答道。

  “那你的朋友呢?”哈兰不甘心的问道,“你总有几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吧。”

  “朋友?”秦少游心里面立刻掠过的是南宫问天,娄兰,还有西门静,这三人还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想起这三人,秦少游脸上露出了微笑。

  “看了你还是有朋友的,不象你表面上的那样冷酷。”哈兰似乎松了口气,她还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心境已经跟随秦少游的变化而变化,喜他所喜,忧他所忧。

  “是的,我有三个特别要好的发小,你不提起,我还忘记了,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秦少游特别自豪的说道,方佛一个小孩突然发现几件心爱的玩具一样的欢喜雀跃。

  “什么时候能介绍我和他们认识啊。”哈兰在秦少游的脸上温柔的亲吻了一下,问道。

  “好啊,等有机会吧。”秦少游点头答应道,突然又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介绍你和他们认识啊?”

  “可是你刚才答应了。”哈兰坏笑着,微微用力的握住秦少游的下体,装作凶狠的问道,“男人绝对不要答应女人任何事情,如果你答应了而没有去做的话,我不清楚女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秦少游虽然知道此刻哈兰的表情是装出来的,但是还是有刚才的情况发生,还是有点心里发悚,连忙点头道:“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作为一个男人,绝对是说话算话的。”

  哈兰见秦少游点头答应,这才笑嘻嘻的把手放开,还轻轻的吻了一下秦少游的下体,柔软的发丝触到秦少游的腹部,引来一阵阵瘙痒。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和欧阳小姐赌博的时候,你去干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么?讲来听听。”秦少游连忙转移话题道。

  哈兰斜躺着身体,把脑袋搁在秦少游的双腿上,双手抱着头,看着天花板道:“我一个开赌场的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放放高利贷咯,有个小子欠我的钱不还,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了。”

  “你刚才提到佛教,你知道佛家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一切以和为贵么?放高利贷难免有伤天和,对你不好,尤其你还是女人。”秦少游摇摇头劝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我不借钱给他,谁借钱给他?银行么?银行才不管他们死活呢,现在倒好,到还钱的时候了,你们都可怜他,可是有谁可怜我一个女人啊?不就是比银行利息高一点么?”哈兰委屈的回答道。

  秦少游心想:是高一点么?不过这确实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没办法的事情。

  “最可恨的是,没钱还就没钱还,实在不行就去卖卖器官好了,这小子居然还想骗我钱。”哈兰恨恨的说道。

  “他骗你什么了?你一个女魔头,还有人敢骗你?”秦少游笑道。

  哈兰想到这事情就气,也不看天花板了,把头转过来道:“他说有人在外汇市场囤积英镑,意图炒作英镑,让我再借他本钱炒外汇,是他脑壳坏了,还是我好骗?居然编这么蹩脚的理由,跟一个国家作对那不是找死?何况还有欧共体存在,对付一个英国就是对付整个欧洲国家,我看他炒外汇是假,想拿我的钱开溜是真。”哈兰悻悻的说道。

  秦少游听到哈兰的话,心里面一惊,随即感叹道,这世界太大了,能人真的很多,看着一脸愤慨的哈兰淡淡的说道:“不是他脑壳坏了,而是确实有人在囤积英镑。”

  哈兰下意识的问道:“谁?哪个王八蛋敢和整个欧洲对抗?”

  秦少游微笑不语。

  哈兰瞪大眼睛,吃惊的问道:“不会是你在囤积英镑吧?”

  “你想和整个欧洲作对?”哈兰又问道。

  “错了,我不想和任何国家作对,我只是一个国际投资家,一个野心比较大的投资家而已。”秦少游平淡的说道,“追求利益是我目标,而上天又赐予了我天生的金融嗅觉,有个伟人说过:给我一个足够长的杠杆,我就可以撬动地球,而我现在就是要利用金融的杠杆去对抗整个欧洲的金融体系。你不要惊讶,这世界上不缺乏和我一样的人,就正如欠你钱的家伙。但是绝大多数人欠缺的是勇气和财富,他们没有资本去启动这根杠杆,而现在我有这个力量,也有这个勇气。”

  “如果你失败了呢?”哈兰自问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她有勇气杀人,但是她绝对没有勇气和一个国家,不,是一个欧洲大陆上数十个国家抗衡。

  “是啊,如果失败了会怎样?”秦少游紧皱着眉头问道,“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失败啊,我会失败么?”

  “人难道没有失败么?”哈兰对于这个自信无限大的男人感觉到无限的崇拜,希特勒妄图征服世界的时候,尚恐惧英国等欧洲国家参战而小心行事,闪电袭击波兰,拉意大利和日本作为盟友,而这个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妄图以一人之力抗衡整个欧洲,以她的智力,她已经实在无法想象这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我不知道我失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结果。也许连在你的赌场赌三千马克的钱都拿不出来,也许我会破产,穷的只能去挤公交车,但是还是会去做,失败了又如何?林肯竞选州长都失败了好几次,不一样做了美国总统?毛泽东不也打败了强大的国民党,赶走了日本人?也许我做的事情在大多数人眼里面太过疯狂,可是那又如何?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众人看不穿。我相信自己。”秦少游一连说了很多话,他觉得如果做事情都太考虑后果给自己留条后路,是不会放手全力去拼的。

  哈兰抚摸着这个东方男人的胸膛,正色道:“只要你愿意,我这里永远都欢迎你过来,如果你失败了,我这里还有你一个东山再起的希望。”

  “谢谢,如此说来,我倒是有点希望我能破产了,过来你这里骗吃骗喝。”秦少游开玩笑道,在他接触的众多女人中,哈兰是第一个和他说这样话的女人,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已经足够让人感动了。

  “你想的美,呵呵。”哈兰也笑道。

  “这里还疼么?”秦少游心疼的摸着哈兰还有点浮肿的脸庞问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打女人,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哈兰用自己修长的大腿摩挲着秦少游的下体道,“我还想要。”

  秦少游笑了,不过是满脸的苦笑,男人喜欢女人说我要,男人最讨厌女人说我还要,这让他们难以应付。
第六章 山口惠子
PS:我日啊,住处又被窃贼光顾过了,钱包还在,钱全没有了,上次钱包里面少了一百,我没太在意,这贼也太神奇了,就只拿了一百,现在当我好欺负,又来了,奶奶的,气死我了,不过还好,笔记本没丢,存稿都在笔记本里面呢,要是丢了我就哭了,钱包里面女朋友放的一个铂金戒指也还在,还好损失不是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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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哈兰挽着秦少游的胳膊,幸福的像个小女人一样出现在自己赌场的时候,毫无疑问,所有的赌场老员工都露出了见到上帝的神情,他们无法想象这个东方男人是如何收服他们凶悍的女BOSS的,尤其哈兰脸上那还很明显的掌痕,让他们想起了*中的情节,对于这个东方男人,他们心里面都敬佩不已。

  “你一个老板不用自己去做事情么?”秦少游苦笑着问道。

  哈兰脸上荡漾着顽皮的笑意道:“在德国赌场是合法经营的,不用我插手,我手下也能管理的很好,你刚见我的时候,我不是在我的小酒馆里面喝酒么?这几天我要整天都陪着你,你休想把我抛开。”

  秦少游无语。

  “今天你想干什么?”哈兰又问道。

  “干什么?昨天我在你这里输钱了,今天我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好了。”秦少游装着凶狠的样子回答道。

  “好啊,如果你有本事,把我的赌场都赢过去好了。”哈兰一脸的无所谓。

  两人走到筹码兑换处,这次秦少游换了十万马克的筹码。

  “按照你上次的赌法,你这点筹码恐怕一会就输光了。”哈兰笑着,让服务生也给自己拿了十万马克的筹码,这让服务生很惊讶,因为他在赌场已经超过十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哈兰在自己的赌场亲自兑换过筹码。

  “如果输掉了,我就收购你赌场好了。”秦少游笑了,“难道你也想玩几把?”

  “我就不能玩么?”哈兰反问道。

  ……………………

  山口惠子看着又坐到自己这桌的秦少游,脸色有点复杂。

  也算是老相识了,秦少游朝山口惠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山口惠子连忙点头还礼。

  “你认识她?”哈兰惊讶的问道。

  “不认识啊,昨天一起赌过的,今天又见当然要打个招呼了。”秦少游把筹码整齐的放在自己的面前,说道,“她是个日本人,而我爷爷一生最恨日本人,所以今天我要赢光她的钱,不过她今天穿和服的样子倒是很风骚。”

  “你想干她?要不我们换个桌子吧?我带你到贵宾室去玩。”哈兰担忧的说道,别人不知道山口惠子,哈兰对山口惠子的背景可是很清楚的,这不是一个轻易能招惹的女人。

  秦少游听出了哈兰语气里面的顾及,惊讶的问道:“你好像有什么顾及?我感觉到你似乎点怕她?”

  “她是日本山口组组长的独生女儿山口惠子,在德国,我倒是不怕她,不过也没有必要招惹她是不是?”哈兰解释道。

  “山口组?有意思,没想到她来头还挺大的,不过我秦少游从来不怕女人的。”秦少游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头绳,笑了,“你如果有顾及,可以先去别的台子玩几圈。”

  哈兰见无法劝阻秦少游,心里面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说话,顺从的坐在秦少游大腿上,然后示意牌官发牌。

  牌官还是昨天的女牌官,此刻见哈兰示意了,连忙娴熟的洗了一下牌,开始给大家发牌。

  台子上包括秦少游和山口惠子,还有三个玩家,每人都被派送了一张底牌和一张明牌,秦少游拿了明面上最大的一张梅花K,而山口惠子则是一张红桃十,其他三家依次是方块五,红桃七,红桃九。

  “请梅花十说话。”女牌官举手示意道。

  “四个白的。”秦少游数了四个白色的筹码扔了出去,四个白色的筹码相当于八千马克。

  “好的,我跟。”山口惠子也数了四个筹码推了出来,看着秦少游用日语问道:“先生德语说的非常流利,是日本人么?”

  “难道德语说的流利就一定是日本人么?我是美籍华人。”秦少游转用日语回答道,他从小就喜欢金融,为了研究各国的金融市场,对主要国家的语言都比较精通,包括,英,德,法,意,日,韩都能流利的运用,至于中文,秦少游自然更加娴熟,还写的一手好行草。

  “中国人?”山口惠子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你们中国人根本不会玩梭哈,就连底牌都不看就下注的么?赌博是艺术不是比谁钱多。”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代表不了中国,不过我的行事准则还不需要你来置评,不是么?山口惠子小姐?”秦少游不温不火的回答道,“这轮还是我大,我下五万马克。”这次牌官给秦少游发了全场最大的梅花Q,而山口惠子的依然是一张十。

  山口惠子眼光一凝,沉声问道:“你知道我?”

  “我也是刚刚听说。”秦少游手上玩弄着筹码,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这时旁边的一个玩家抗议道:“我抗议,这里限注是一万马克,他下注五万还让不让人玩啊?”

  “先生和小姐,你们看?”女牌官也为难的问道,眼神却飘向哈兰,可惜哈兰一门心思都在秦少游身上,根本没看见女牌官的眼色。

  “我们单独赌几把好不好?”秦少游没理会牌官,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口问道。

  “我没问题,不过先生可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山口惠子点点头道。

  “秦少游。”秦少游答道。

  “好的,秦先生也是个爽快人,不如我们就赌这一局好不好?”山口惠子指着当前的这副牌道。

  秦少游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牌,明牌是红桃K和红桃Q,底牌还没看,而对面的山口惠子明牌则是一对十,如果她底牌是十的话,那么自己赢她的几率就非常的小,不过赌博就是这样,如果是必胜的牌,又怎叫赌呢?当下秦少游点点头道:“如你所愿,我们就赌这一把牌,不过惠子小姐想和我赌多少呢?”

  “赌多少?”惠子心里面权衡了一下,她知道这把牌自己算是赢定了,因为她的底牌就是十,秦少游能赢她的机会恐怕只有同花顺或者同花,但是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考虑一下,说道,“我这人做事情一向公正,我们就赌一百万马克吧,秦先生不会有问题吧?”

  秦少游点点头道:“如果山口小姐收支票的话,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山口惠子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哈兰,笑着说道:“哈兰小姐在这里,我也不怕你赖账,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想必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从来没人能欠我的钱不还的。”

  秦少游玩味的看了山口惠子一眼,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道:“这和哈兰小姐没有关系,如果没问题就开始吧。”

  “请发牌。”山口惠子对牌官示意道。

  牌官看了看哈兰,哈兰点了点头,表示牌局继续。

  这一轮,山口惠子的明牌是红桃八,而秦少游拿了一张红桃十,山口惠子则是目光一凝,脸色有点沉重。

  “看来我的牌运似乎还不错啊,这么小几率的红桃十都被我拿到了,还真是不简单。”秦少游轻拍着哈兰丰满的腿,微笑着看着山口惠子道。

  “那还真是要恭喜秦先生了。”山口惠子也笑了,突然翻开自己的底牌那张方块十道,“但愿秦先生最后一张牌和底牌都是红桃,否则我就赢定了。”

  “也许把。”秦少游虽然猜到山口惠子的底牌非常有可能是十,但是没想到她还真是卑鄙,好意思拿三条十来和她下注。

  虽然秦少游再拿到红桃的几率不到三十分之一,但是让大家感觉到特别兴奋的是,秦少游居然真的分到了一张红桃A,这让秦少游的牌做成红桃10,J,Q,K,A的同花顺都有了希望,而这一轮山口惠子只分到了一张小红桃8。

  “少游,你的底牌是什么?难道是同花顺?”哈兰小声的在秦少游耳边问道。

  秦少游苦笑着回答道:“别说是同花顺了,是红桃的几率都低于20%,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低于20%胜率的情况下投机了。”

  ……………………………………

  这是今天第二章,大家来点票票哈!
第二章 一场牌局
哈兰带着秦少游和欧阳念雪来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她旗下的皇家赌场。三人刚进门,值班经理已经闻讯赶来,俯身恭敬的对哈兰说道:“老板,你好,有点事情让你处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就过来。”哈兰点点头道。

  欧阳念雪惊异的看着哈兰问道:“哈兰,你还是这里的老板?”

  “开酒馆是我的副业,赌场我是继承我爷爷的遗产而已,不过我早就听说在中国,赌场这种产业是被禁止的,所以我想欧阳小姐一定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哈兰看似和欧阳念雪说话,眼光却一直暗暗的注视着秦少游,不过很遗憾,她没有从秦少游的脸上看出一丝吃惊。

  “那是当然,在中国大陆开赌场是违法的,不过澳门倒是有,可惜我没有去见识过。”欧阳念雪回答道。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你们玩尽兴点,我一会就过来。”哈兰说道,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好吧,你有事情先忙吧,我会好好照顾欧阳小姐的,在美国我也是经常去赌场娱乐一下的,规矩都差不多吧。”秦少游自告奋勇的说道。

  哈兰点点头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娇媚的看了秦少游一眼,让秦少游心里面一阵销魂。

  等哈兰离开后,那位服务生对着欧阳念雪和秦少游道:“先生,小姐,请跟我来,我们先去取筹码。”

  “恩,你带路。”秦少游回答着,跟着服务生走了几步,回头见欧阳念雪站着不动,退后几步,非常自然的挽上欧阳念雪的腰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念雪由于常年的训练,腰部没有一丝赘肉,手感非常的好,让秦少游有点心猿意马。

  欧阳念雪心里面想着别的,倒是没在意,有点为难的回答道:“我是特殊编制人员,组织规定,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进入赌场赌博。”

  “特殊编制人员?你是干什么的?”秦少游好奇的问道,身体却不暗暗的往欧阳念雪身上贴的更近了。

  “中国解放军陆军特种作战人员。”欧阳念雪撇了秦少游搂着自己腰部的手,然后淡淡的回答道,“简单的来说,就是特种兵。”

  秦少游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快要抽筋了,挽住欧阳念雪腰的手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干笑道:“没关系,现在在德国,而且也不是工作时间,玩几把没关系的,不懂得放松的话,会活的很累的。”

  “是么?也许吧。”欧阳念雪把秦少游的窘像看在眼里面,心里面偷偷的乐了,其实组织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定。

  “走吧,没什么也许的,你看着我玩好了,这也不算违反规定吧。”既然来了,秦少游只好劝解道,不过这次却没敢有越轨的动作。

  欧阳念雪装着沉思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

  秦少游心里面还没有转过这个弯来,不敢多看欧阳念雪,转头对服务生道:“可以走了,带我们去换点筹码。”

  服务生领着两人走到一个柜台处停住道:“不知道两位想要换多少筹码呢?”

  “你们最低换多少筹码?”秦少游问道。

  “先生,最少可以换一千马克的筹码。”服务生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道。

  秦少游掏出自己的钱包,数了数钱包里面的钱,大概有五千马克,从中数了三千马克递给服务生道:“帮我换三千马克。”

  “先生,你是要六个五百的,或者三十个一百的?”服务生接着问道。

  “你帮我换三十个一百的好了。”秦少游想了下回答道。

  “先生,请稍等。”服务生说道,然后把钱递进柜台,从里面接过一个托盘,里面分放了好多筹码,一摞摞的垒的整整齐齐。

  “这好像不止三千马克的筹码啊。”秦少游问道。

  “是六十个筹码。”旁边的欧阳念雪已经计算出来了。

  服务生点点头道:“这里是六千马克,老板带来的朋友,无论你们换多少筹码,都会给你们双份的筹码。”听服务生的口气,好像有点替秦少游惋惜。

  秦少游眉头一皱,问道:“你们老板经常带朋友过来么?”

  “很少,大概两个月一次吧,有时候更长……”服务生说着,突然醒悟过来,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哦。”秦少游已经从他的话中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也不难为他,从托盘里面数了一半的筹码递给服务生道,“这些是给你的小费,赌场的规矩我都清楚,不用你跟着了,你忙你的去吧。”说完叫上欧阳念雪,转身走向大厅。留下不知所措的服务生。

  欧阳念雪紧走几步跟上秦少游,小声的说道:“没看出来,你倒是很大方,三千马克相当于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

  秦少游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欧阳念雪。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么?”欧阳念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用女人的钱。”秦少游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去里面玩玩吧,我也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你想玩什么?”欧阳念雪问道。

  秦少游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一张五人桌子的梭哈台面道:“我们就玩玩梭哈吧,其他的玩法我也不太熟悉。”

  “你怎会不熟悉?难道你不是经常来这种场合么?”欧阳念雪问道。

  “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梭哈,喜欢孤注一掷的感觉。”秦少游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筹码回答道,“大部分时候我都是输,不过我猜想我今天也许会赢。”

  “为什么?”欧阳念雪好奇的问道。

  “因为今天有你做我的陪伴女郎啊,我直觉告诉我,你会带给我好运的。”秦少游说着,拉着欧阳念雪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可以坐这里么?”秦少游对已经在桌台上的四个人问道。

  那四个人互相商量了一下表示同意。

  “我坐哪里?你不会让我站着看你玩吧?”欧阳念雪看了看秦少游周围,没有空位置了,对秦少游问道。

  秦少游看了欧阳念雪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来坐这里吧,难道你不知道有个美女在怀,神都会保佑的么?”

  “你……”欧阳念雪气结的说道,不过看到秦少游目光中那一丝故意的眼神,心里面暗恨,装着心平气和的样子,然后狠狠的坐在秦少游的大腿上,不带秦少游叫出来,已经伸出单臂搂住秦少游的脖子,轻声的问道:“舒服么?”。

  秦少游被欧阳念雪的这一下突然袭击,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忍住没有叫出来,表情怪异的点点头。

  “你马子很不错,要不我和你换吧。”坐秦少游对面的一个德国壮汉怪笑道,拍了拍身边的那个穿着暴露的兔女郎道。

  秦少游懒得理会那个傻B,敲了敲桌面示意牌官发牌。

  德国人见秦少游不搭理他,也就不再说话,目光却紧紧的盯住欧阳念雪,嘴里面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一脸的春光荡漾。

  牌官是个德国女人,金色长发,一身非常专业的职业女装,领口开的极低,硕大的乳房呼之欲出,随着她快速洗牌的动作上下抖动。秦少游看着那个女牌官,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怀中的欧阳念雪。欧阳念雪的可能要小一点,这是秦少游得出的结论,脸却趁着接牌的机会又靠近了欧阳念雪胸部两厘米。

  女牌官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底牌,和一张明牌,秦少游拿到的明牌是红桃八,底牌还没有看,而其他四家以秦少游为顺时针,分别是黑桃K,梅花七,刚才说话的拿个德国壮汉发到的是红桃A,而他下家一个日本装扮的女人拿了黑桃Q,整个牌面上现在是秦少游最小。

  “红桃A说话。”女牌官对德国壮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终于给我发了张大牌。”德国壮汉哈哈大笑道,然后故作豪放的从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中拿了几个仍了出来。

  “红桃A先生出五百马克,请黑桃Q说话。”牌官说道。

  “我跟。”那个日本女人面无表情的推出五百马克的筹码。

  “我也跟。”秦少游也数出五百马克仍了出去。

  “底牌不看你就跟?”欧阳念雪见秦少游看也不看底牌就选择跟牌,连忙小声问道,虽然她不太懂梭哈的规矩,但是也知道底牌是可以先看的。

  秦少游贴近欧阳念雪的耳边道:“你没见他筹码那么少么?今天命运之神不在他那里,倒是那个日本女人是个高手。再说好歹我也是刚上来,怎能第一把就不跟,落了自己威风?你别说话,看着就是。”

  “你怎知道那个女人是个高手?男人的目光永远就盯住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看你输完了怎办。”欧阳念雪小声的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呢?”秦少游问道。

  “没什么。”欧阳念雪摇头道。

  黑桃K选择跟牌,而拿了梅花七的那位仁兄在看了底牌后选择了弃牌。

  牌官见大家都跟注完毕,继续发牌,这一次,给德国壮汉的牌是方块小三,日本女人的是红桃Q,秦少游的是红桃九,而那个黑桃K的大哥拿了最小的方块二。

  “请Q一对说话。”

  “五百马克。”日本女人数了五个一百马克的筹码,轻轻的推了出来。

  “一副牌拿一对Q的几率相当于1/883,她却还是只出五百马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她是高手了吧,只有冷静的牌手才明白一个道理,而这个道理才是她们能经常赢钱的关键。”秦少游说道,也顺手跟上五百马克。

  “什么道理?”欧阳念雪问道。

  “不到最后永远不孤注一掷,这才是她们赢很多钱的关键,单局的输赢她们不看在眼里的,专业的赌徒有非常强的大局观。”秦少游说着,冲日本女人看了一眼,目露笑意。

  日本女人和秦少游目光一对,不过很快的避开了,她从秦少游的眼神里面,感觉到看穿自己内心的尖锐,那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一次拿黑桃K的大哥也选择了放弃,因为他的底牌是红桃J,方块二,红桃J,和黑桃K,这样的组合配不出什么好牌,与其去博剩下的K,不如明智的选择放弃。

  德国壮汉没有选择弃牌,他有点兴奋数了五百马克跟了下去。

  第三轮的牌面是这样的,日本女人拿了梅花五,秦少游分到了红桃七,而那个德国壮汉又拿到了一张三,这次是梅花三。

  “哈哈,我也有一对了,我下五百马克,你们跟不跟?”德国壮汉叫道,其实心里面却非常担心秦少游和那个日本女人不跟,因为他的底牌也是A,已经输了一晚上了,难得有这样好的牌,他要在这一把上全部拿回来,如果此刻没人跟,他就白白抓了一手好牌,所以他只是五百五百的小注,就是在引导秦少游和日本女人。

  日本女人低下头,双手窝起,小心的把牌掀起一个小角,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牌,这才道:“我跟五百马克。”接着又数了两千马克仍了上去道,“我再大你一千五百马克。”

  “看来她是看到我还剩下一千五百马克了。”秦少游苦笑道,“好吧,我跟。”也不用数,直接把筹码全仍了上去,这倒是省事。

  “好,我也跟你一千五百马克。”德国壮汉虽然极力控制,但是还是不禁面露喜色,除非日本女人底牌是Q,否则大不过自己的两队,而剩下的最后一张牌,她得到Q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最后一张牌都发了出来,每个人都是暗牌,德国壮汉紧张了看了看自己的牌,是一张梅花A,加上他的底牌是A,这样他就做成了葫芦,三条A加一对三,这样的话,除非对方是四条Q才能大过他,但是那样的牌可能么?

  “我全下了。”德国壮汉亮出第五张牌,也是一张A,然后极其潇洒的把自己面前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日本女人依然用自己拿非常标准的赌徒看牌方式看了自己的牌,然后又看了看牌官。

  “他下注八千四百马克。”牌官清点出了德国壮汉的下注额度。

  “好的,我跟梭哈。”日本女人把她面前的所有筹码整理好,一摞摞的推了出来,“另外,我另外再下注十万马克,请你们检验一下。”说着从自己的和服里面掏出一个支票薄,签好了一张支票,撕下小心的推到中间的台面上。

  德国壮汉的脸色立刻变的难看起来,看着日本女人牌面上的三张Q,脸色殷勤不定,不过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么?但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跟还是不跟呢?这女人是不是在偷鸡?或者她真有四张Q?
第七章 匆匆过客
“秦先生,请翻底牌。”山口惠子催促道。

  秦少游慢慢的翻出底牌,一张方块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引起了旁观着的阵阵叹息,太可惜了。而山口惠子笑了:“秦先生好像欠缺点运气啊。”

  “是啊,”秦少游苦笑着点点头道,“这是我第一次输给一个女人。”说着掏出自己的支票薄,在上面填写了一百万马克的数额,撕下递给山口惠子道,“今天就到这里,这次是你的运气好,我愿赌服输,不过我想下次你就不会有如此的好运了。”

  山口惠子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放进自己和服里面,对秦少游笑道:“这可不一定,我赌博从来不靠运气,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赢你的原因,不过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的。”

  “也许吧。”秦少游拍拍哈兰的屁股,站起身来,挽着哈兰的腰部离开了赌桌。

  “少游,我们现在去哪里?”哈兰看了看有点郁闷的秦少游,讨好的问道。

  “你不赌两把么?”秦少游问道。

  “算了,我本来只想陪你玩玩的。”哈兰回答道。

  和昨天一样,又是一把输完,秦少游有点尴尬的道:“那我们去你的小酒馆坐坐吧。”

  还是那张桌子,秦少游朝昨天欧阳念雪坐过的位置看了一眼,有点感慨,物还在,人已非。

  “你喝点什么?”哈兰坐在秦少游的旁边问道。

  “一杯扎啤。”秦少游回答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你跟我提起的那个欠你钱的小伙子,我能见他一面么?”

  “你想见他干什么?”哈兰好奇的问道。

  “我只不过突然对他有点兴趣,毕竟有和自己一样想法的人,会有很多共同语言是不是?”秦少游说着,接过那个德国小姑娘递过来的扎啤,喝了一口。

  “好吧,什么时候?”哈兰答应着。

  “现在行么?”秦少游说道,“因为我晚上的航班回美国去。”

  “你这么快就要走?”哈兰吃惊的问道,手却抓住了秦少游的胳膊,有点不舍。

  “傻丫头,有散才有聚啊,况且我停留在德国也不少天了,旅游签证也快到期,再不出境,德国政府就要赶我了。”秦少游开玩笑道。

  “那你可以申请德国居留权啊。”哈兰说道。

  秦少游摇摇头,苦笑道:“德国不会喜欢一个将要破坏他们经济的美籍华人来德国定居吧?”

  哈兰沉默了。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上愁。”秦少游举杯道,“如果以后没机会来德国看你,你有空也可以来美国找我啊。”

  哈兰眼睛一亮,也举起酒杯问道:“你这算是邀请么?”

  “当然算,而且是正式的邀请。”秦少游认真的回答道。

  ……………………

  秦少游看着畏畏缩缩坐在自己对面的里森,心里面暗叹了一声,可惜了,能够透过外汇的细微变化推断出幕后庄家的操作意图,里森明显有着极高的金融天赋,可惜却落的如此下场,欠什么不好,欠赌债。

  “你好,我叫秦少游,是哈兰的朋友。”秦少游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里森畏惧的看了看在旁边不出声的哈兰,这才伸出手来和秦少游打招呼道:“你好,里森。”

  “听说你欠哈兰小姐不少钱,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秦少游虽然心里面同情里森,但是语气却很平淡。

  “是,是的,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上的。求你们给我点时间,请你们相信我。”里森回答道。

  “里森,你不要害怕,我让哈兰小姐请你来,没有别的意思。”秦少游帮里森倒了杯扎啤,继续说道,“我和哈兰小姐谈过了,她同意把你的赌债转给我,今后你不再欠哈兰小姐的钱。你也不用见她就和见了老虎一样的害怕。”

  “啊?”里森很吃惊,随即反应过来,“那你想要我干什么?”

  “其实呢,我也不习惯别人欠我的钱,这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欠我的钱不还。”秦少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扎啤,见里森想说话,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没钱还,如果按照你目前的情况,算上高利贷,恐怕你十年乃至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秦先生。”里森感觉到有点不安,确切的来